清嗓

伦敦郊外的电视演播厅，2001年9月4日，星期二，23:00。《百万阶梯》的舞台空无一人，答题席的转椅在聚光灯下还在缓缓转动。

22:10，退役上尉奈杰尔·费尔韦瑟（昨天他差点只带着4000英镑出局）答对了第15题，赢得100万英镑。执行制片人吉迪恩·马洛把支票锁进保险柜，不准这期节目播出。

调音台听到太多恰到好处的咳嗽声。上尉和妻子罗莎蒙德在休息室里，有律师陪着，一句话也不说。

现在的问题已经不同：是谁把答案暗中递给了他。有三个人离得够近。

2001年夜晚电视问答节目的制作室,监视器里是空荡的舞台。